面子上下不来,越想,凌颂便越发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自己一家之主的尊严何在呢?
便冷笑一声,对凌妙道:“你不必这样指桑骂槐说我冤枉了你。我是你老子,便真是冤枉了你,你也只好受着!更何况,你往日里嚣张跋扈惯了,莫非我这做父亲的,不能管教?”
言下之意,竟还是要请家法打凌妙。
三太太适时站了出来,笑道:“说来说去,都是误会一场。大哥莫要生气,二丫头你也不要再跟你父亲顶着说。都退一步,也就没事了。”
她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母亲还病着呢,大哥和二丫头父‘女’两个吵起来,岂不是叫她老人家难过?”
凌颂哼了一声,总算得了个台阶,狠狠一甩袖子,转过身去不再说话。
三太太便笑道:“我那里还有一根上好的老山参。虽不是千年百年的那种稀罕物,却也有几十年了。我这就回去,寻了来给母亲煎汤补一补吧。”
对着凌嫣使了个眼‘色’,便急急忙忙出了萱草堂。
“娘,你为什么替凌妙说话啊?”凌嫣颇有些不满。她从小到大,与凌妙之间的关系都不大好。凌嫣觉得同样是凌家的‘女’孩儿,凭什么凌妙不过是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