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避害的人,这会儿心思转动极快,早就将几年后的路都想好了。
凌嫣勉强点头,“那,我就试试看吧。”
这边母‘女’两个算计着顾氏和凌妙,萱草堂里,韩丽娘被顾氏冷厉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只好泪汪汪地往凌颂身后躲。
凌颂脸上挂不住,瞪了一眼顾氏,朗声道:“表妹莫怕,有我在这里,没人敢对你如何!”
“嗯,我信表哥呢。”
两个人四手‘交’握,哪怕是三老爷,也看不过去了。使劲儿咳嗽了两声,心不在焉道:“若是无事,我就先走了。母亲这病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好的,只好生静养才是。我有个兄弟,与太医院左院判关系不错,我去找他问问可有没有上好的方子来给母亲用。”
说完,一溜烟儿走了。
偌大的萱草堂里,只剩下了大房的几个人,外加上一个躺着的老韩氏,一个站着泪眼朦胧的韩丽娘。
顾氏垂眸不说话,凌肃与凌妙都站在她身边儿,凌颂的几个庶‘女’,更是缩在了一旁。
一时之间,屋子里除了老韩氏粗重的喘息声,便听不到别的了。
韩丽娘看看老韩氏,又看看凌颂,张了张嘴,却又不敢说话——这会儿,她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