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儿,一边是真正的说一不二,翡翠咬了咬牙,心一横,跌跌撞撞就往外跑了。
“你,你要做什么?”老韩氏见凌妙缓步朝自己走过来,眼中闪过惊慌之‘色’,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靠。
凌妙走到‘床’前,居高临下看着老韩氏,眼睛里带着打量,半晌才笑了,清丽的容颜一刹那如同‘春’‘花’初绽,丽‘色’无边。
只是这美丽的笑容看在老韩氏眼里,却是说不出的诡异。
“瞧瞧祖母说的,您病着,孙‘女’来‘侍’疾,也是我的一片心意呀。除了孝敬您,可还能做什么呢?”
她一边轻声细语,一边从‘花’梨木大圆桌上执起了素瓷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放在鼻端闻了闻,只皱眉摇头,“这茶竟不是雨前的龙井?气味太轻,祖母哪里喝的惯?”
说着,便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打开了,将里边清粉‘色’的粉末倒进了茶杯,轻轻晃动,片刻间粉‘色’全消,只剩下了颜‘色’略重了些的清亮茶汤。
抬起眼帘,嫣然一笑,“祖母,请吃茶。”
老韩氏又气又怕,几乎就要晕过去,也不管正在装病了,掀开了被子就要下‘床’,喊着:“来人,来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