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臣子的。
十五,皇帝例行该宿在凤华宫的日子,处理完了奏折,到了凤华宫的时候,已经是亥时了。
沈皇后早已沐浴完毕,正披着一头还有些水汽的头发,站在寝宫里修剪一盆水仙盆景。
见到皇帝到来,便笑容满面地起身迎驾,亲手服侍着皇帝脱去了繁重的龙袍。
皇帝心情还算不错,拍了拍沈皇后的手,“这些事情叫宫人做就是了。”
沈皇后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为皇帝穿上了透气的寝衣,夫妻两个说了一会儿话,觑着皇帝脸色,沈皇后便提起了凌颢。
“说起定远侯,倒是有个笑话了。”
皇帝如今正是要重用凌颢的时候,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哦?凌卿回京还没有几日,闹出了什么笑话?”
“可不是凌侯闹出来的。”沈皇后抿着嘴笑道,将一盏滚热的茶端给皇帝,“凌侯不是尚未成亲?这两日,往妾身这凤华宫里头递折子请安的内命妇可是不少。话里话外的啊,都是打听着凌侯的终身呢。”
皇帝失笑,“倒是会钻营。”
“要妾身说,也是长者的一片慈心了。”
她坐在了皇帝对面,语笑晏晏的,就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