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也不等岑媛和凌妙,很有些落荒而逃的模样。
看着她跌跌撞撞的背影,岑媛喃喃道:“这,这是怎么了啊?”
凌妙却是若有所思地再次看向方才楚萱华看的方向。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边儿,似乎也正有人在盯着她……
春猎尚未开始,这一日晚间便没有安排任何饮宴——毕竟皇帝也是累了的,需要歇一歇。
“小姐,你说,明天谁能头一个猎到猎物呢?”木槿虽然性格沉稳,然而头一次走出侯府来到这样大的围场里,不远处又住着皇帝和许多的皇子和王爷,她怎么能不兴奋?
躺在被子里侧着身子问凌妙。
“谁?”凌妙闭着眼,唇角勾起,“要么是皇帝,要么是哪位皇子。”
无论春猎还是秋狝,谁能那么不长眼,去抢这个头筹的风头呢?且第一批被放出来的野兽里多有鹿,取其逐鹿中原之意。又有谁,胆大包天地猎这个东西?
所以其实每年下来都是差不多的把戏,皇帝若是有兴致,那自然是他头一个猎中——就算箭射不准,不是还有其他的高手暗中帮忙么?不过,皇帝与武帝不同,尚文厌武,凌妙跟着参加了几次春猎秋狝,也只见他出手过一次。剩下的几回,或是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