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是‘春’日里,营地里一片茸茸碧草,姚碧莲接连翻滚,除了擦破的皮‘肉’,倒也没有重伤。
姚碧荷比她姐姐要好些,起码能够抖着手勒住马,自己掉了下来。
凌颢见是她俩,眉间更是皱的深了。他记起来了,这就是方才那两个对着凌妙‘阴’阳怪气的‘女’孩儿。好像是南丰伯府的?
“凌妙呢?”向外看了看,并不见凌妙和另一个姑娘的身影。再见姚氏姐妹两个狼狈不堪的模样,凌颢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一把将姚碧荷从地上提了起来,厉声道,“凌妙呢?”
“狼……”姚碧荷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儿,一路奔逃回来也已经到了极限。骤然遇险,拼命奔逃,此时见已经安全了,眼睛一翻,晕了过去,只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个字。
凌颢刚硬的脸上一片杀机。
狼?
一起出去狩猎,遇到了狼,两个回来了,令外两个不见踪影,他第一个念头,便是这姚氏姐妹害了凌妙!
扔下了姚碧荷,又抓起正蜷缩着身子哀哀哭泣的姚碧莲,吼道:“给老子说清楚,凌妙在哪里!”
“凌侯爷!”留在围场的人不少都出来围了过来,见凌颢正揪着个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