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红了,“不许打……”
凌颢很是好笑,没想到这老夫人自‘私’了一辈子,老了瘫了,反倒有了在意的人吗?
他摇头轻笑,过去抓住了老韩氏扬起来的手腕子,脸上带着笑,眼睛里却是杀气腾腾,“老夫人,咱们不妨说说,我为何会沦为庶子呢?”
他的母亲梅氏,与老侯爷乃是青梅竹马。后来他从军走了,二人再度相遇时,他已经功成名就娇妻在侧,她却命运多舛,父母已故,守着望‘门’寡,依附兄嫂过活。
原本,这样的重逢也并不代表什么,小时候的情分终究会散去。偏偏是老韩氏,故作大度要替老侯爷纳妾,成全这一对昔日的有情人。
梅氏的父亲乃是秀才,她虽家贫,却自带着一种清高,是无论如何不会与人做妾的。只无论她如何分说,老韩氏只不信,反倒是认定了她是‘欲’擒故纵,要借此博得丈夫的爱怜敬重。
老韩氏原本也没有安好心,她是觉得梅氏若在外边,海阔天高的,她无论如何没法防备,更无从说拿捏了。那会儿老侯爷为了梅氏的际遇,很是感慨了几次,就叫老韩氏心中更加痛恨,便生出了歹毒的心思。
她买通了几个地痞泼皮,将梅氏掳了去。等到老侯爷救出了人,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