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才是好的,皮光‘毛’厚,且还软和。”
顾氏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她对凌妙算是娇养了,却也没有能奢侈到让她用上好的狐狸皮去铺地的。
“二叔莫要惯着她,小姑娘家家的,哪里就能如此奢侈了?”又不是皇上的金枝‘玉’叶。“若是传出去,叫人说她骄奢,往后……”
当着凌妙呢,她没好意思说往后不好看亲事的话。
但这话里的意思,谁能听不出来?
凌颢便笑着摇头:“咱们凌家的‘女’孩儿,自然娇惯的起。妙丫头这样好的孩子,有什么东西不能用?至于旁的人,你管那许多作甚?连她这些寻常用度都不能容的人家,又能是什么好人家?”
他说的理直气壮,叫顾氏忍不住也笑了。
二人说话语笑晏晏,凌妙瞧着顾氏脸上从来不曾出现过的笑容,‘摸’了‘摸’下巴。
“二叔!”
清朗声音响起,打破了满室的温馨,一个少年走了进来。他眉目清俊如画,身姿颀长如竹,穿一袭浅黄‘色’长衫,腰间系着同‘色’的‘玉’扣带,外边罩着碧青‘色’宽袖锦袍,整个人看上去温润儒雅,又不失侯府世子特有的贵气。
“阿肃如今不去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