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的干干净净。
兄弟两个就在老韩氏的病‘床’前大打出手了。
据说老韩氏又被气得厥了过去。
“真是有趣。”凌妙一边儿轻轻啜着温热的牛‘乳’,一边听笑话。
海棠掩着嘴,轻声笑道:“还有呢,听说韩家姑太太还要上前去拉偏架,又被三老爷一巴掌‘抽’了,这会儿脸上白里透着红,好看的紧呢。”
这话说的刁钻刻薄,凌妙险些将嘴里的牛‘乳’喷出去。
“说什么呢?”木槿白了海棠一眼,递了一块儿帕子给凌妙,低声纳罕,“说起来,三老爷和侯爷才是亲兄弟啊。按说,不是该和侯爷同仇敌忾,对二老爷不满吗?”
且也是老夫人的亲儿子呢,怎么胳膊肘反倒往外拐呢?
“这事儿不是明摆着的?”
凌妙放下手里的素瓷小盏,眼中闪过讽刺。
“别忘了,二叔如今是定远侯,手握京城戍卫大权,正是皇帝的心腹臣子呢。皇帝正当壮年,这份儿宠信起码还能延续十年。”
“那跟三老爷又有什么干系?”
木槿更糊涂了。
难道是三老爷还在指望着二老爷能在皇帝跟前为他说几句好话,提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