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险些夹到千钧的鼻子。
千钧在外头‘摸’了‘摸’鼻尖,飞身走了。
凌妙在屋子里,看着一箱子账册郁闷不已。
这算什么呢?
站了一会儿,才愤愤然将这一箱子藏在了自己的拔步‘床’上的‘抽’屉里。
只是后边接连几日,都没有见萧离过来。倒是这天,清云来了。
“伤好了?”
清云含笑道:“是,已经好了。”
凌妙不大相信,清云手臂上的伤比岑媛还要重些呢,被狼硬生生撕了条血‘肉’下来。
岑媛现下还住在苏季那里,清云怎么就能好了?
“伸出手来我瞧瞧。”
清云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臂。凌妙将她黑‘色’的夜行衣袖子往上一撸,就见洁白如‘玉’的手臂上,一道狰狞的伤口尚未完全愈合,隐隐还从疤痕里透出血来。
“回去,养好伤再来。”
凌妙声音冷了下来。
清云摇头,“从前在战场上,伤的哪次不比这个重?我又不是那娇气的人。”
再说,苏神医那里虽然好,但是那老爷子也真心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
“好姑娘,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