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
凌颇闭了闭眼,心中其实早就确定了。不然,为何老夫人听到韩松咬出了韩丽娘的时候就晕了呢?她老人家的性子要多蛮横有多蛮横,怎么会轻易晕厥呢?
“母亲,您,您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凌颇忍不住了。
虽然跟韩丽娘算是从小一起长大,但他一向看不上韩丽娘妖娆矫情的模样。但母亲喜欢,凌家这一辈儿又没有女孩儿,他也就不说什么。
去年,韩丽娘的丈夫过世,母亲不顾她新寡的身份,才将将出了热孝,就把人接了来,只说心疼这侄女,为此将兴城宋家都得罪了。宋家虽然在京城不显,但好歹也是一方大族,人脉还是有些的。这也就罢了,凌颂跟宋蓉蓉的丑事一出来,他就说这母女俩都是祸水,不说撵出去,只叫住在外头或是送回兴城,不要往来就是了。但母亲大哥都不肯听,到底闹出了这样的丑闻!
“您知不知道,您这是拿着凌家的脸面给韩丽娘那娘们儿踩着玩?”
太过气愤,凌颇忍不住说了句粗话。
“你,你……滚!”老韩氏气得在抓起床上一块儿帕子就朝着凌颇扔了过去,转头就对凌颂道,“叫,凌妙,嫁韩松!”
她气喘吁吁的,枯瘦的脸上颧骨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