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句就是败絮其内了。
顾氏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嗔道,“哪里有这样说话的?”
“真的啊。”凌妙坐的不舒服了,马车宽大,便将头枕在了顾氏的腿上,把腿伸直了,“七夕那天我见过的,人倒是生得一表人才,只是眼睛不大老实,言行举止也不是个稳重的。萧离也说,徐二野心不小。”
顾氏皱皱眉,拍了她一下,正色道:“郡王的名字岂是能随意叫的?你这孩子,越来越大,也该有些分寸了。”
“我只在娘面前叫。他是我救命恩人,想来也不会怪我这点儿小小的冒犯。”
顾氏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多问。凌妙与萧离之间,她能察觉到绝不是凌妙说的那样简单。就连凌肃也只是告诉她,翊郡王曾经无意中发觉了凌妙中毒的事儿,又请了苏季神医出手,才救了凌妙。二人便是熟悉些,也很正常。
但顾氏就是明白,这里边有什么瞒着她的。
可她也看的清楚,女儿如今是越来越有主意,自己交给她的那些店铺,她以前从未接手过,却能打理的井井有条。上次韩丽娘之事,她明明早就知道那母女俩,不,再加上个老夫人心怀不轨,硬是不动声色,眼瞅着那几个人钻进了套里,才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