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是?”凌妙掏出帕子掩住了鼻子,皱眉道,“孙女是想问问您,要不要听听表姑的消息呢?”
兴城来信儿了?
老韩氏睁大了眼,目光中露出了焦急的神情。
凌妙只感到好笑。韩丽娘果然是这老韩氏的心头肉吧?
她也不凑过去,轻轻叹了口气,“想必您也知道表姑干的那些事情。未出孝期便与人私通——哦,我倒是忘了,那私通的对象还是我的父亲呢。表姐与她一脉相承,也没什么清白可言了。这些丑事,兴城宋家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老韩氏胸膛起伏,眼睛红了。
这年头,对女子多有严苛。韩丽娘新寡不到一年,宋蓉蓉父孝在身,这样的消息传到宋家去……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
“看看您,果然是心疼了。”凌妙语气中带着惋惜,“若是表姑表姐没有算计到我的头上来,我也要为她们流几滴同情泪了。可惜了呢,几个蠢货,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竟妄想着将我娘挤出侯府去,想着取代我的位置,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能够消受呢。”
她笑着,“可惜了,红颜薄命。表姑已经是去了的,暴毙。其实,是被关到了猪笼里沉了塘……”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