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竟然透出几分惊恐。
“小姐,你怎么了?”海棠大步走进来,伸手摸摸凌妙的额头,还是有些滚烫。
凌妙捂住了心口,只觉得心跳得厉害,想到方才噩梦之中,竟梦到了母亲被人所害,便再也躺不住,一把掀开被子下床。
“海棠,叫人备车!”
她沉声吩咐道,“快!”
海棠连忙劝道,“大小姐还发着烧,怎么能出去呢?”
“快去!”凌妙厉声喝道,吓了海棠一跳。
海棠从未见过凌妙这般的疾言厉色,情知这是有了什么重要的事儿,不敢再多说什么,连忙跑出去叫人备车。
这边木槿也走了进来,她在外边的时候听到了凌妙的吩咐,知道小姐不会无端端这样做,也不多言,赶快拿出了干净的衣裳给凌妙穿好,又找出了一件浅紫色缎面绣缠枝秋菊纹的斗篷给她系好了。
海棠跑回来说,外边马车已经备好了。凌妙不及多想,匆匆就往外走。
海棠和木槿面面相觑,连忙都跟了上去。
坐在前往安阳侯府的马车上,凌妙两道如远山一般的黛眉始终紧紧蹙起,若是细看,她的手一直在微微地发抖,可见心里是有些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