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慌忙垂下了头,恨不能立刻就缩成一团叫人看不见才好。
凌妙却笑了,“你说的没错。但你要知道,谁才是你的主子。你在萱草堂当差,就该事事以老夫人为先。再不然,也是来问母亲来问我,三夫人说什么你就听什么?既然这样,将你送到三房去当差,倒是方便了。”
说着便命人,“去将她送到三夫人那里。就说这婆子对三夫人忠心耿耿,我成全了她这一番忠义,送给三夫人使唤了。”
有女兵进来拖了人出去,剩下的几个便都噤若寒蝉。
“行了,送了祖母回去吧。”凌妙挥了挥手,此时她也没有什么心思与这些人计较。
“阿妙。”等人都走了,屋子里便只剩了母女两个,顾氏才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发涩,眼睛直直地看着凌妙,“你说的那些,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这些陈年往事有多么惊世骇俗,若是传了出去,等待武定侯府,等待凌家所有人的又会是什么,没有人比她更加清楚。
“这些事情,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
她紧紧抓住了凌妙的手,眼中红丝隐现,“快告诉我!”
凌家别的人的死活她都不放在心上,唯有一双子女,却不能不放。无论凌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