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俱疲,恐怕半刻也不曾合眼,便拉着凌肃出来了。
“阿妙,你觉得……”
兄妹二人并肩走在别院的鹅卵小路上,路两边的缓坡之上种着许多的桂树。暮秋晚风,伴着‘花’香阵阵袭来,又有无数细碎的‘花’瓣随之飘落,将小径染成了一片金黄。
海棠木槿等人知道兄妹两个恐怕有话要说,都只远远地跟在了后边。
凌肃说了几个字,便又摇了摇头,沉默了下去。一来,他觉得这话不好出口。二来,凌妙是个未出阁的‘女’孩儿,与她说这个,总觉得不大合宜。
凌妙却是一笑,偏头看凌肃,“哥哥想的,我都知道。你忧虑的,我也明白。只是有一句想问一问哥哥。”
凌肃停下了脚步。
“哥哥,在你心里,是否认为,不管什么原因,‘女’子就该从一而终?哪怕凌颂风流放‘荡’,人品败坏,哪怕他们夫妻二人已经和离,母亲也该为他守着?”
“当然不是。我只是……”
凌肃蹙眉,他该怎么说呢?
作为儿子,这些年他看多了顾氏的隐忍与委屈。顾氏是个外强内柔的‘女’人,便是心中难过,也决计不会在子‘女’面前流‘露’出一丝半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