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份可能会给母亲带来的伤害。
但是,此时母亲尚未察觉到凌颢的心意,说什么都是为时过早。若真有朝一日凌颢坦白,而母亲又能够接受的话,他做儿子的难道就不是母亲的儿子了?
他还没有这般自‘私’。
母亲就是母亲,哪怕所有人都能够唾弃她,他也不会的。
平心而论,不要说凌颂,便是整个京城中的男子,又有几人能与凌颢并肩而论呢?
他轻轻摇了摇头,“走吧。就算他有情有义,也没有叫他这么轻松便如愿的道理。”
“这个倒是可以有。”凌妙过去抱住了凌肃的手臂,挑起两道颇为英气的眉‘毛’,“好歹,也要叫他知道知道心焦的滋味。”
她就知道,哥哥心思通透,才不是那种读书读傻了的迂腐酸儒呢!
却说凌颂这边原想着顾氏即便是提出了和离,只怕也并不是真心情愿的。更何况,她还有一双儿‘女’。真的和离了,她固然没有了好名声,难道也不顾及凌肃兄妹吗?
就算凌妙‘逼’着他写下了和离书,也不过是顾氏想要拿捏他罢了。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顾氏竟然真的带着凌妙离开了侯府。甚至,还是招摇过市,去了别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