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不管,萧默那个贱种,凭什么和你一样在你父皇面前得体面?这么多年了,一个萧乾还不够吗?我对黎家那对母子没有法子,可也不代表连萧默都能踩到你的头上去!”
许是这么多年的后宫生活叫她着实压抑了,说完后,掩面大哭起来。
萧坤强忍着心头火气走到她跟前,蹲下去苦劝:“母后,五弟母族低微,可他也是父皇骨血,是天潢贵胄,您……退一万步说,您既然知道他本身没有依仗,又何必怕他得到那星点儿的好处去?他对儿臣一向敬重,每每萧乾争锋,他总是站在儿臣这一边,算是儿臣的臂膀,您何必针对他?叫他知道岂不是冷了心?留着他帮衬儿子不好?”
“呸!”沈皇后啐了一口,“他能帮扶你什么?从小就是窝窝囊囊的废物,还不如你沈家的表哥表弟呢!”
嘴里这样说着,却也终究将儿子的话听进去几分。只是又想了一想,还是觉得不甘心,“俗话说的好,人不可貌相。人心终究隔着肚皮呢,你可不能十分地相信那萧默,免得日后被他插上一刀。都是皇子,我不信他没有野心。”
“儿臣都知道。”
母子二人正说着,先前被沈皇后打发出去的那个宫女小跑着回来。看看皇后,见她颔首,便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