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那么多的晚辈,一时气恼就晕厥了过去。顾如松担心母亲的同时,对妹妹的怨恨越发打了——顾家几代人的好名声,都因顾琬染了瑕疵!
因此进门后,顾如松非但没有一句关切询问的话,反而开口就是问罪。他先还是坐着说,说到了激动处,索性站了起来,来回走了几步才指着顾氏痛心疾首:“当初我就让你不要和离,你非但不听,反而怨我不顾你的死活。如今呢,啊?和离的事情还没过去,又闹出什么贼人的事儿!京城内外,几时有过这样的恶事?你却不想一想吗,为何贼人别人不抢,偏生就去抢你们?还不是因为你们母女俩胆大到想要独自撑着门户?如果还在凌家,贼人有这个机会吗?”
顾氏从昨夜起就没有好好休息,本就疲惫,听得顾如松的指责,当下就冷了脸,“大哥这话叫人寒心,亏你还是国公府的世子,是朝廷的官员!照你这样说,莫非贼人抢掠,还是被抢的人有错了?杀人的,还要怪罪被杀的了?”
见她急了,世子夫人瞪了丈夫一眼,暗自怪他不会说话。明知道顾氏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怎不知道说话软乎些呢?
当下擦了擦眼角,对顾氏泣道:“妹妹别怪你哥哥说话不中听,他这是着急。你不知道,如今外边传的多难听!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