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越国就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国跟他们早晚有一仗,你做为一个军人,得未雨绸缪,万一上了战场,懂得对方的语言是一大助力,就是没有战争,多懂一门语言也是好事。”于盼盼看着他的眼睛说。
“说得对,多谢夫人的指教。”陆润和笑着说。
“贫嘴。”于盼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盼盼,去年那本医书译好了没有?”陆润和想起他要她翻译的那本医书。
“早就译好了,前些日子已经寄给了师父,请他在方便的时候拿出去版。”于盼盼也想过把书交给陆润和,但后来想想交给她师父更合适。
“那样就好。”陆润和知道现在的政策宽松了许多,也许她那本书很快就能出版了,也不枉她费一翻心血。
“现在我们来学越国语。”
“遵命。”
两个有一个诚心教,一个专心学,很快就进入了学习模式,整个下午都在学习中度过。
正月初二,于盼盼要陪着陆润和一起回大院拜年,于盼盼虽然很不想回大院,但做为于大志的未来女婿,陆润和必须去拜年,这是最基本的礼节。
出于礼貌,两个人吃过早饭就拿着礼物出门了,因为离得近,更因为于盼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