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于盼盼在他的腰上拧了一把。
“我是想睡觉,可是它不愿意。”陆润和抓着她的小手,摸向那滚烫的坚挺。
第二天早上,于盼盼差点又起晚了,心里骂了陆润和一声臭流氓,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洗脸漱口,把头发编了个麻花鞭盘到头上,戴了个太阳帽,穿上长袖衣服和裤子,又穿上高帮的平底布鞋,从空间里拿出个装着药锄和柴刀的背篓,带着装食物的背包和防虫蛇的药包跑下了楼。
“对不起,起晚了。”看到张萦萦提着篮子等人那里,不好意思地说,递给她一个药包,“北方虽然蛇虫少,但戴着以防万一”。
“你家那位没叫你起床?”张萦萦是安若愚叫起来的,这些日子在这里睡懒觉睡习惯了,连生物钟都乱了。
“他肯定是不想我去山里玩,嘴巴不说,就来了这一招,自己起床都轻手轻脚的,不然也不会睡过头了。”她真的没有冤枉他,不然他昨天晚上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折腾她了,明显是想让她起不来床,取消今天的行程。
“真不愧是团长,智谋就是不一样。”张萦萦哈哈笑了声,要是安若愚,不愿意她出去肯定会很直接地说出来,绝不会用这种方式。
两个人沿着一条小路向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