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想找尊夫人帮忙看看,是不是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林敏坐到沙发上。
“林夫人和何夫人并没有进我家的门,就是沾了不干净的东西也跟我家没关系,还有,我夫人只是个学生,虽然学了点微末的医术但并没有对外行医,所以不会给人看病,还请林团长谅解。”陆润和毫不客气地说。
“我和我夫人都是讲卫生的人,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不可能有不干净的东西,龙六六他们在家里呆了那么久都没有产生不适,我们独立团的叶营长、路排长经常来家里玩也没有产生不适,林夫人和何夫人只在我家门口停留了一下,跟我夫人说了几句话就说沾了不干净的东西,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
“我浑身发痒,杨平的脸更是变成了这样,肯定是你家的于盼盼给我们下了毒,不然怎么会突然变成了样?”何铃莉忍不住了。
“你说我夫人给你下了毒,她是怎么下的?是什么毒?”陆润和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何铃莉,心想你不是质疑陆家的家教吗?痒死你活该,“林夫人,说话要在证据,不要空口白牙地乱说,给人下毒是重罪,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说着玩的事。”
“她是个中医,下点毒还不是小菜一碟。”杨平弱弱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