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我的宝贝太可怜了,以后有事跟我说。”陆润和爱怜地把亲了亲她,他想想也是,一个小孩子发现自己跟别人不一样时肯定是害怕的,特别是于盼盼,小时候爸爸妈妈都不管,有什么事只能自己扛。
“嗯,老公,我想儿子了。”于盼盼这几天蛮想小不点的,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离开他过夜,不知道他会不会找她。
“儿子一直跟你睡吗?”陆润和吃醋了,现在在他的宝贝心里儿子更重要了。
“没有了,前些天他把他的小床搬到爷爷房里去了,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妈妈是女人,他长大了,不能跟妈妈睡了,他要去陪太爷爷,乐得爷爷眼角眉梢都是笑。”于盼盼想他那认真的样子就好笑,“也不知他从哪里听来的?”
“是不是听爷爷说的?”陆润和严重怀疑这是老爷子的计谋。
“也可能,爷爷早就想要带着他睡了,我怕打扰他休息,没同意。”于盼盼想想也是,从十个月小不点没吃奶了老爷子就提出来他带小不点睡了。
其实他们冤枉老爷子了,这句话是小不点从外面听来的:那天他看到一男一女在大院里拉扯,男人说男女授不亲就把女人甩开了,回来后问老爷子,听了老爷子的解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