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一喷一大片,莜麦打到身上会自个儿往肉里钻,痛苦不已。
大前年在长沙,大兵和那边一土夫子撕在一块,我照着那孙子屁股上就来了一发,然后我俩才跑路,后来听人说,那孙子蛋上全是莜麦,去了医院护士拿镊子捏了仨小时才捏出来
这回,这玩意我也带上了,防的是万一。
之前踩点,大兵没和我一起去,眼下这是军哥和大兵头一回碰面,军哥看了大兵这块头,脸上有忌惮,等我俩走上去的时候,军哥阴阳怪气的问我:“这兄弟行不?我看着好像是一生雏儿。”
我笑了笑,没说话。
军哥又说:“兄弟,别怪哥哥不提醒你,这回这坑可不一般。”
大兵这暴脾气哪受得了这个,冲上去就要撕军哥,不过被我拉住了,我把大兵扯到一边,这才笑眯眯的说道:“军哥,这是我兄弟,这么说不合适,您这是瞧不上我。”
“我是看这兄弟的模样不像手艺人。”
军哥道:“知道我为啥让阎王盯了那么久不?”
我没回应,军哥又自顾自的说:“不仅咱们两拨人盯上了那坑,宁武那边也有一茬盯上了,而且他们下手很利索,没怎么踩点,早早就动了,留了一盗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