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显然是做好准备了,山里冷,用得上棉衣。
这人叫胡子,打过照面。
另一个蓬头垢面,穿的破衣烂衫,身上看着都油光锃亮的,与大街上的乞丐有的一拼,坐在后座正冲我傻笑。
这人叫小二,也见过。
但,还差一个。
于是,我就问军哥:“阎王呢?”
“嘿,在坑那儿呢。”
军哥笑眯眯的说:“我都让他盯了有一阵子了。”
我点了点头:“成,军哥你车上先候着,我去喊一兄弟。”
“哎?”
军哥拉长了嗓子:“怎么的?不是说好的一个吗?”
我冲他露出了一个我自认为特淳朴的笑容:“还是你七,我三。你们四个人占七,我一个占三,这不合适,拿的我手软,所以又带了一个,我们出俩人,这买卖你不亏。”
军哥眼里闪过一丝凶狠,不过被他很好的掩饰了,随即他笑着虚指了指我,说道:“成,你小子鬼精鬼精的,和老家人一块干活还防着,不过没事儿,你想带就带。”
说完,他笑着坐回了车上。
老家人?
干这行的谁特么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