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涌动,似乎想说话,可他没头,说不出来,渐渐有些狂躁,一把扯掉了自己已经变成干皮的脑袋,把怀中死人头“嘎巴嘎巴”拧到了自己脖颈上。
死人头开口了,只不过是一道机械般的男声:“剑留下,保你不死,军哥,得死。”
他也是为了古剑而来?
这就好像有意思了。
只不过时间紧迫,我无暇去想太多,犹豫一下,心中有了抉择,拎着古剑快步走向军哥,从他怀中接过小豆子。
军哥一愣,没有反抗,任由我抱走小豆子,小豆子很安静,只是颤抖的身躯告诉我,她正缩在大衣里独自哭泣。
她很懂事。
“谢谢。”
军哥口中有些艰难的吐出这两个字,又道:“如果我能回得去,我会找你,咱俩之间的事一笔勾销,剑你拿着;如果我回不去,你带着小豆子走吧,她来日无多,给她口吃喝,一口薄皮棺材葬了就行,我下辈子为你当牛做马。”
“滚你妈的。”
我毫不客气:“开空头支票没用,我不信会有下辈子,只是觉得孩子可怜,与你无关。”
说完,我掉头就走。
“剑,留下!”
小二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