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装着一沓子现金,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汉堡店外。
一辆奔驰轿车已经停在路边了,开车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寸头男子。
这就是马王爷给我们配备的车,不要钱。
他跟大兵说,一回生,二回熟,这是我和大兵第二次找他,所以接送的事儿是他孝敬九哥儿的。
其实这是屁话,让他帮我们调查李长帆的位置,丫张嘴就开一万的价儿。
他怎么调查,我闭着眼都能猜到。
李长帆是开车走的,我已经把车牌号告诉他了,以他的人脉,要追踪一辆车的位置不难,一万块有点黑,这是给老百姓的价儿,跑江湖的没听说谁这么掏钱,今儿个花的要不是黎明的钱,我非把丫打的满地找牙。
胡思乱想间,车子已经上路了,我只是嘱咐司机快一点,但没想到他会在高速上开到一百八
大兵嘀咕为什么不怕超速,司机只是在笑,说干他们这个的怎么可能用真牌照?
于是大兵也没有下文了。
在司机飞一般的速度下,三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两个小时多一点就赶到沧州了。
这期间马王爷不断在给我发李长帆的位置。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