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响了门。
嘎吱!
木门开了,一个老实巴交的汉子探出了头,五十多岁,脸膛黝黑,脸上到处都是深刻的皱纹,他很早起来做早餐,看着非常疲惫,眼睛里布满血丝,和和气气的说道:“还没开张呢,得七点!”
小豆子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意思这汉子没问题。
人?
我有些惊讶,又问道:“顾大叔?”
汉子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疑道:“咱们这片的街坊?可我没见过你们呀!”
我更吃不准情况了。
此人就是顾知白的老父亲,卖了三四十年早饭,这一片街坊都喊他顾大叔。
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一个无面鬼儿子?这种邪物不是一混一窝么
难道是,顾知白的母亲?
“我是顾知白的同学。”
我强笑一声,实在不好恃强凌弱,去欺负这么个老实巴交的汉子,找了许多借口,这才终于钻进了屋子。
屋子里狭小又昏暗,白炽灯的瓦数不够,以至于灯光昏黄,一个和顾大叔年纪差不多的中年妇女正在灶台前忙着用卤水点豆腐。
小豆子又捏了一下我的手。
还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