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响,那里破裂了,大量冰冷的水灌了进来,我扒着四周的东西迎着水流窜了出去!
整架飞机已经扎在河里了,是机头先扎进来的,有一部分已经插进了水底的淤泥里,难怪机舱里的东西会朝着一个方向涌,我方才就被困在极其靠近驾驶舱的位置,此刻一出来,在浑浊的水里朦朦胧胧能看见破裂的驾驶舱里的情况。
一个人窝在里面,他已经死了,机头着地,驾驶舱天翻地覆,所有东西压在他身上,碰撞的巨力这个位置首当其冲,多重力量压迫下,他必死无疑,胸口以下砸彻底砸烂,下半截身子在水中来回浮动,一些肠子和内脏被生生积压了出来
这个人是机械师,他死了。
之前还跟我们笑着打招呼,转眼就死的这么凄惨,我对黎明的生死无常体会更深了。
不敢在水中停留太久,我默默看了机械师一眼,掉头就往水面冲去。
地面上还未完全放亮,天地间朦朦胧胧,我所处的是一片开阔的河面,河面上飘荡着雾气,两岸皆是茂密的森林
河面上空空荡荡,再无一人。
我心里堵得慌,一边抹着脸上的水,一边又忍不住揉着鼻子,那里酸得很,酸的眼里忍不住要流出一些被世人认为是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