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不断,嘴角更是耷拉着一些令人作呕的粘稠物,估摸着不是隔夜饭也差不离了……
工厂里陆陆续续已经有人来了。
其实,他们已经迟到了。
只不过有袁朗的刻意纵容,迟到已经成了风气,也没人会在乎。
大兵像个门神一样杵在门口,来一个撵一个,直接替厂长做了决定所有工人回家休假三天,工资照发。
工人们一茬接着一茬的离开,我在工厂里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的打,好不容易把安雅他们仨催来,此时距离俾狼逃走已经过了将近二十分钟。
人一到,我立刻让姬子和小豆子拖着半死不活的袁朗去了楼上办公室。
我尝试着问过袁朗,这家伙身上有着一切俾狼的特点,悍不畏死,牙关紧咬,根本不肯透露一个字儿,他身子骨儿几乎都快散架了,我也不敢上手段,就怕他眼睛一翻“嘎嘣”一下就过去了,只能等小豆子来催眠。
安雅在工厂里翻找了起来,囤货仓里果然找到了小刷子和面糊,随后她从车上取了一些简单的医疗用品帮我包扎伤口。
厂长王福顺也带着老婆来了,这婆娘竟不是俾狼,实实在在的是个人,一屁股坐在工厂门口嚎啕大哭起来,说我们错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