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曲调,那曲调犹如风的呜咽,又似女子在闺阁中的自怨自艾,闻之让人心酸。
送葬鸟原本犀利的一击化解,它没有斩杀我们,蝠翼一阵,冲向天空,几乎是从我们头顶上经过的,掀起的狂风就差点把我们掀翻。
送葬鸟亦在悲鸣,似乎与哀伤的曲调应和,它的天空中盘旋,声声泣血,迟迟不肯离去。
“似乎是埙。”
姬子轻声道:“有人吹埙,控制了送葬鸟?”
“在那里!”
大黑狗抬着黑漆漆的狗爪子指向一个方向。
那是一座光秃秃的山头,隐约可见一道身影矗立在那里。
实际上,对方距离我们并不远,最多只有几百米的距离,可是以我的目力竟无法看清对方,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那似乎是一道绿色的身影,对方的身形明灭不定,就像是电影的图像受损了一样。
须臾后,它从矮山上下来,一步步朝我们走来。
距离越近,她身上的那种波动才终于渐渐微弱,让我们看清了她的面容。
这是一个女子,身材窈窕,绿色的倪凰加身,手中捧着一个五色埙,也不知是什么材质,最刺目的便是她的满头长发,白发三千,垂落腰间,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