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为一女人老天爷都敢叫板,跟你以前那二傻子徒弟不一样,口口声声说你为了保他杀了他最爱的人,结果也没见他跳起来拼命,活下来了才放马后炮,说到底还是自私,就爱自己,只不过事后为了找面儿,故意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老娘都懒得搭理他,整个一大傻子!”
显然,无论是灰发老人还是绿萝,都知道以前的一些事情。
黎皇终于动了,他伸手托着我的双手,将我扶起。
“你这是要干什么?”
黎皇凝视着我,无视灰发老人和绿萝,轻轻帮我掸去身上的灰尘,轻声道:“看来你终究是知道了一些旧事,只是,师父怎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
我心头一酸,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每每面对他,仿佛泪点总是很低,颤声道:“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师门不负卿,师父我也是没法,无论是你,还是宓妃,亦或者是家人,都是我无法割舍之重,若注定要冲突,我唯一死而已!”
“毕沧澜,他和你不一样”
黎皇一阵出神,片刻后,才怅然一叹:“是师父瞎了眼”
我有些迟疑,隐约感觉这当中有隐情。
“若我弟子真爱一女子,肯怒发冲冠,不惜一死,我这个做师父的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