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声,孔焯的心反倒是放了下来,身体却如离弦之箭一般的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是一个祠堂一样的地方。
大门紧闭,在灰暗的天空的掩映之下,有些高大,有些古怪,还显得有些悲情。
悲情,不知为什么,孔焯竟然生出了这样的感觉。
祠堂的大门紧闭,但是在那厚重的大门之后,孔焯却清晰的听到了一阵阵的吵闹声,其间最为刺耳的便是刚才引起他注意的,发出的那声尖叫的人,听起来,像是一个中年女子发出的叫喊声。
孔焯望了望那紧闭的大门,再看看那高高的挡墙,身形微动之间,肥大的身子像是一团棉絮一般的,飘了起来,很快便飘到了那墙上,停了下来,向下望去,祠堂内的景象一览无遗。
似乎全村的男人都集中在了这里,而除了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男人之外,只有两个女子,一个便是发出惨呼声的,另外一个,则只有六七岁的模样,坐在一个小小的桌子上面,头上戴一个八宝垂珠的花翠箍,身上穿一件红闪黄的纻丝袄,上套着一件官绿缎子棋盘领的披风;腰间系一条大红花绢裙,脚下踏一双虾蟆头浅红纻丝鞋,腿上系两只绡金膝裤儿,脸上洗得干干净净的,涂着淡淡的胭脂,煞是好看,一双骨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