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铁玄脱口而出,这才发现,就在自己刚才紧张的时候,锁死自己的气机已经消失了,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般,如果不是孔焯嘴角那缕快意的微笑的话,他甚至会认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丝丝的笑意,带着刺骨的寒意,入得眼中,直刺于心。
“铁师伯,弟子想知道,这一次给弟子的任务,是不是与前一次的性质一样的?”
与前一次的性质是一样的!
铁玄的瞳孔猛然间一缩,上一次,路路抗带着孔焯他们去追柳林世家,结果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清楚的紧,他也知道在这件事情上面,后面有其他一些门派的影子,同样,也有他们月宗内部的影子。
很多人都想要把孔焯这个在三代弟子中具有着绝对的统治性实力的家伙掐死在萌芽之中,只是,最后的结果让人感到意外。
而现在,孔焯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在提问之前,用气机将自己的锁死,又是什么意思?是示威吗?还是警告?或者什么都不是,他只是想要大闹一场,便如同他的那个师父一般?
他无法确定。
“不,完全不一样,这一次的任务很纯粹,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不会再发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