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问了起来,“孔焯,你的伤情如何。 可还要紧!”
“弟子不碍事了!”孔焯微微欠身。 “多亏了郑师兄与周师兄,一路把弟子驼了回来。 若非如此,弟子的这条命说不定就丢在南荒了,二位师兄,还请受小弟一礼!”
说话间,便朝两人行了一礼。
两人同时一慌,连道不敢,言道此次南荒之行,若非孔焯在场的话,自己两人恐怕连命都交待了,哪里还能站在这里与孔焯说三道四的。
三人又是一阵推托。
“如此说来,流影派的何红纤乃是魔门中人了!”坐在上首地三人中,景夫人左边的那边中年男子开口了,“她与魔门有勾结,所以才会对你们三人施展魅惑之术,可对?”
“弟子不这么看!”孔焯道,朝着那人微微一礼,“弟子以为,那何红纤并非魔门中人,而是与那白狼一路,俱是大妖!”
“何以见得?”
“何红纤的真元十分怪异,于寒意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煞意,这样的真元,绝非普通人能够拥有的!”孔焯侃侃的道,“而弟子在与那白狼的交手时,发现那白狼的真元却是与何红纤同出一脉,最主要的是,这白狼地出现很是突兀,而且一出来,便找弟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