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有郡约一百余,每郡辖县十到二十个,比之现在全国十余个行省,每省辖县数十甚至数百为大大合理。汉朝官级较少,县之上是郡,郡之上便是中央,行政区域即小,管理较为直接,相当于没有现今省一级行政级别。说明当时经济生活简单,各个行政区划内基本可以各自为政,互相依赖程度不大,没有一种大规模的区域内运作。这在现今社会显然是行不通的,正如钱先生所言:“……制度是死的,人事是活的,死的制度绝不能完全配合上活的人事。就历史经验论,任何一制度,绝不能有利而无弊。任何一制度亦绝不能历久而不变。历史上一切已往制度俱如是,当前的现实制度,也何尝不是?”所以两汉的地方行政虽为历代称颂,后代却无法依样画葫芦的照搬。
我之所以提出行政区划这一话题在此饶舌,是因为看了《南方周末》第九百八十二期所载一系列关于上海,乃至整个长江三角洲经济发展的文章有感而发。现今社会经济发展趋势与数千年前何其不同,从世界而言是全球经济,从中国而言是全国经济,一部分学者在积极讨论“大上海”,计划将上海的行政区域扩大,甚至将苏州、无锡等地囊括在内,以打破行政上的种种壁垒,减少不必要的内耗,以上海为龙头,带动整个长江三角洲经济圈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