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手提长剑,泪水涟涟,
“大汉没有希望了,没有希望了。你还记得冻死在黄河大堤上的数千流民吗?还记得被洪水吞噬的数十万百姓吗?这位天子他干了什么?他认为他的宫殿比百姓的生命更重要。这也是大汉的天子?”李弘明白了,大臣们也明白了。
长公主为晋阳宫的事发怒了。
“你们都回去。”长公主指着跪倒在雪地上的大臣们,
“我陪着天子站着,一直站到他认错为止。”
“殿下……”马日磾不顾泥泞扑倒在地,大声哀求,
“殿下,这都是臣等办事不力,和陛下无关啊……”
“天子要马上住进晋阳宫,他命令太原郡加征民夫,加征徭役,这事你们知道吗?”长公主愤怒地说道,
“我在龙山住了六年的帐篷,六年来,我没有穿过新衣,我没有施过粉黛,我天天诵读经史,上马骑射,我为了什么?”长公主指着天子,悲声叫道,
“都是为了救他,为了他能重振大汉,为了能保住这片江山社稷,但他都干了什么?人还没到晋阳,就要权柄,要宫殿,将来他是不是还要葬送这片大好河山?”
“殿下……”马日磾还要再劝,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