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是宗室大臣,我们不能不防。”郭嘉还是答非所问。
曹洪、任峻等人突闻此语,脸上的笑意忽然就没了。
“你是说半分把握都没有?”曹操逼问道。
“对于刘表、刘备这些人来说,除了他们自己,别人在他们的心里都是大汉叛逆。”郭嘉摇头长叹,
“此计能否成功,关键不是我们,也不是北疆军,而是刘备。”曹操仰头长叹,神情痛苦不堪,
“我怎样才能逃过此劫?”
“奉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曹洪拽下头上的战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十分不解地问道,
“难道刘备到了这个时候,还要自毁社稷不成?”郭嘉苦笑,
“如果昌邑丢了,北疆军还会分兵救援吗?不会,李弘一怒之下,势必尽起大军,和我们决战于定陶城下,誓死也要为河北争取恢复元气的时间。十万打六万,我们还能剩下多少?当我们支撑不住时,北疆军任由城内的军队突围,然后再予以围歼,我们最后能有多少人逃出战场?”曹洪恍然大悟。
兖州军全军覆没,徐州军却正好占据了昌邑。当北疆军损兵折将撤出兖州时,徐州军正好可以呼啸而上,占据整个兖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