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留的雍丘、襄邑、考城,梁国的薄城。”
麴义的手在地图上沿着这条战线划了一个大大的圆弧,“叛军已经形成了一个弧形阻击阵势,我们则形成了一个锥形攻击阵势。”
“很明显,这种战场将局对我们非常不利。我们的中路大军和左右两路大军之间的距离过大,叛军如果从我们中路大军的两翼,就是北面的封丘和南面的雍丘果断杀进,我们有可能陷入包围。当然,这有个前提,那就是叛军在左右两路能够挡住颜良和阎柔两位大人的攻击,然后又有足够多的军队从封丘和雍丘两地予以包抄。”
麴义看看诸将,笑着说道:“我们打个赌,诸位大人猜猜,叛军有这么多兵力吗?我猜没有,谁猜有?”
“大人,赌注是什么?”于毒大声问道。
“酒啊。”麴义理所当然地说道,“我猜中了,你们每人请我喝顿酒。”
“大人,如果你猜错了呢?”
“一样,还是你们每人请我喝顿酒。”麴义不假思索地说道。
诸将哄堂大笑。
“大人,哪有这样的道理?”张震笑道,“你还讲不讲理?”
麴义嘿嘿一笑,“要不然我做你们的上官干什么?你们总要给我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