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大将军,那是诈败,是诈败,后来韩文约不是掉到你的陷阱里,大败而归嘛。”
“哈哈……”玉石失声笑了起来。现在在座的北疆大将里,鲜于辅、玉石、颜良、樊篱、张郃、高览等人都是参加当年牧苑大战的人。想起十几年前的往事,众人无不感慨万分。这么多年了,还在和韩遂打打和和,西凉的事何时才能做个彻底的了断啊。
“云天,你认为这时候文约先生会和我们翻脸吗?”李弘郑重地问道。
麴义叹了一口气,“大将军,我们说到底,和韩遂是敌人,不是朋友。所谓的朋友,不过都是私交而己。私交再怎么好,即使是生死之交,但一旦牵扯到西凉利益,韩遂马上就会翻脸不认人。十几年了,韩遂不停地反叛,打败了他就受抚,他什么时候安份过?他的官一天比一天大,他在西凉的权势也一天比一天大,他怎么可能把自己的性命,把自己的西凉交给朝廷?他之所以投靠朝廷,目的不是为了大汉社稷,而是为了西凉。或者说的更难听一点,更透彻一点,他是为了自己。现在的西凉和他已经合二为一,不分彼此了。”
“中原大战,我们是赢了,但也耗尽了河北的财赋。大将军急于打洛阳,就象当初急于打中原一样,都想乘着叛逆们元气未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