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观刘备,颇有当年晋重耳之风,可是这重耳不过是一介诸侯,所以刘备虽有雄心大志,但是只能成一方诸侯。可是看这刘禅的所作所为,做事果敢,有楚霸王之勇,张子房之谋,再加上高祖之志,若是听之任之,他日必成一代雄主,一统天下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我说,这刘禅才是大患!”钟繇道。
张既点了点头,说实在地,张既也不认为曹操地几个儿子能有人比得过阿斗,可是如今张既关心的还是刘备,于是张既说道:“钟大人说的是,只是我觉得等到刘禅成气候还尚需时日,如今这刘备才是燃眉之急。若是刘备倾力来攻,我们该如何是好?”
“四个字,紧守长安!”钟繇答道。
“还请钟大人赐教。”张既虚心的说道。
张既虽然是雍州太守,但是对于雍州地熟悉程度却还是不及钟繇。钟自建安初年地时候就被曹操封为司隶校尉,总督关中军队。钟繇镇守长安几十年,除了马超那一次以外,雍州从来没有失手过,所以张既还是很希望从钟哪里得到一些经验的。
钟繇轻轻捋了捋胡子,开口道:“关中之地,最重要地莫过于长安,这长安就好比是关中与关外的一个大门,所以关中地其他地方都可以不要,但是长安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