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儒子学士来的目的当然只有一个,那便是希望能够求一个名额去教化氐人,同时不少人也是来打听一下,这进入敬贤阁,到底需要什么条件。
阿斗将此事交给刘琰全权负责,这进入敬贤阁条件自然也是刘琰定,定下以后禀报阿斗,阿斗批阅同意了,便可以实施。而这些文人,虽然是饱读诗书,但是长安城这种故都中博学之士多如狗,知名大儒满地走,经学大师也常有。他们其中又有几个能够有流芳百世的资格。而这敬贤阁,无疑是一条流芳百世的捷径。
文人有一个特点,那便是好名声。特别是那些世家出身的文士,更看重名声。这些世家出身的文士平日里不愁吃穿,所攀比的也就是个名气,不过这好的名气,却不是能用钱买买得到的。
敬贤阁,便给了这些喜好虚名有没有多少大本事的孺子文士一个好机会。所以,登门拜访刘琰的人是络绎不绝。
刘琰打起精神,来到内堂,而堂中的那位姓孙的儒士早已经迫不及待了,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满脸堆笑的说道:“刘兄,多日不见,刘兄还是神采奕奕啊!”
刘琰职业性的笑了笑,心中却暗道:“都快累趴下了,还神采奕奕呢!”
“刘兄,在下略备了些薄礼。来人,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