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竺高僧,在这长安的僧人当中,赖信觉罗对佛学的理解当数前三,所以寺庙才会安排赖信觉罗来讲经。而赖信觉罗每次讲经的时间并不长,顶多有小半个时辰。
这样长安学子簇拥风雅而来,小半个时辰也不算多,都会听完再走,即便是有个内急什么的,也都是在讲到大半以后才会出现,可是像今天这样,刚开始讲就有人离开,而且还是两个,赖信觉罗是第一次遇到。
若是阿斗两人坐在后面也就罢了,起身离席并不怎么显眼,可是偏偏阿斗是坐在第一排的,所有人都能看到,所以阿斗这一起身准备离开,赖信觉罗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赖信觉罗突然停了下来,而后开口问阿斗:“这位檀越,本僧刚刚开讲,为何就离去啊?”
“恩……”阿斗微微一愣,而后犹豫了小片刻,开口说道:“大师讲的非常好,只是在下有事,要先离开了。”
对于这老僧人,阿斗虽然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厌恶。毕竟人家千里迢迢从天竺而来,路途艰险不说,单算走的路程跟那取经的唐僧差不多,单单这种执著和精神,就值得阿斗尊重了。所以阿斗也不好意思说人家讲的自己听不懂。
“哼,你刚才进来的时候,一点也不着急,分明是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