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场无关紧要的小败仗以后,孙权也意识到了,自己是太过着急了。
东吴军营。
孙皓匆匆走了进来,“陛下,外面来了一个魏将,名叫毌丘俭。”
“魏将?可是曹真派来的使者?”孙权开口问道。
“陛下,不是使者,他说是来投降陛下的。”
“投降于朕?为何?”孙权满头雾水的问道,自从开战以来,虽然也有魏将投降,但是都是被孙权俘虏以后无可奈何才投降的,像这样主动跑来投降的,还是第一个。
“陛下,我查问过,事情是这样的。这个毌丘俭押运粮草至淮阴,不过因为路遇暴雨,道路受阻,所以晚了半日,而曹真就因为这个打了毌丘俭五十大板,而且还撤了毌丘俭的官职。毌丘俭一怒之下,便来投靠我们。”孙皓答道。
“恩,这个毌丘俭在曹营之时,身居何职位啊?”
“回陛下,这毌丘俭曾经是尚书郎。”
“尚书郎,不小啊,带来见朕吧!”
不一会,毌丘俭被带了上来,此时的毌丘俭刚被打完五十大板没几天,走路还一扭一扭的。
毌丘俭走进帐中,抬头一看中间端坐着一个锦袍中年人,金紫瞳,想必就是那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