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交趾太守,就想牵制住我么?好!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好好玩玩。”士徽眼中寒光一闪。
“兄长,咱们该怎么办?”旁边一个中年人问道,这人正是士徽的弟弟士祗。
“怎么办?如今孙权新丧,必然无暇顾及交州,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将交州另外三郡也夺回来!”
“兄长,这样不太好吧……”士祗有些犹豫的问道。
“有什么不好的。这交州,原本就是应该属于我们士家的。当初要不是我们父亲,孙权凭什么能杀得了吴巨!到头来我们是一点好处没得到,孙权只是给父亲一个虚名,什么卫将军,我呸!父亲一死,还不是连交趾都想要过去!当年他孙权只是派来一个步骘,就平白占去了交州三郡,父亲他太忍让了,今天,我就让孙权把他当年得到的全都吐出来!”
士徽说道这里,微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说道:“二弟,你立刻准备去朱崖洲,将咱们的人马都调回来。”
“兄长,您是真的要用这部分人马么?”
“不错,孙权当年在我交州也派了不少奸细,我们手中有多少兵,孙权全都知道。不过好在当年父亲未雨绸缪,在朱崖洲布置了雄兵两万,如今调回来,定能打东吴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