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都会是幽州,乃至辽东。到时候主公就算是想要偏安一隅,也是非常困难。所以老夫说,取幽州容易,守幽州难!”
“管公,那我们该怎么办?要不我们不攻幽州了吧,守住祖父的基业为重。”
“呵呵呵……”管宁突然笑了起来:“人无伤虎心,虎有伤人意,无论是孙登还是刘禅,都不是昏庸之徒。你看那刘禅,征南蛮讨乌孙,平定羌地,其志可不仅仅是这个天下!再看孙登,讨山越伐交趾,渡海攻夷洲,也有开疆辟土之志。主公觉得这二人,会让主公偏安一隅么?”
“呃,这……那该怎么办?请管公教我!”公孙渊直接跪倒在地。
“啊,主公,使不得,使不得啊!”管宁上前扶起了公孙渊,接着说:“主公。臣有一左右逢源之计,可保主公无忧。”
“左右逢源?”
“主公,曹魏一亡,这天下只剩刘禅孙登两家。东吴与我辽东交好多年,而主公与那刘禅却没有什么深交。所以老夫觉得,主公如今要开始交好刘禅,称臣纳贡!”管宁笑着说。
“我明白了。”公孙渊点了点头。
按照管宁的意思,同时交好东吴和蜀汉,如果他们有任意一方想打幽州的主意,便可以请另一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