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老头,身材挺高大。带着斗笠,模样挺英武的”家丁答道。
“老头?”田豫的表情好像是很不满意家丁的回答,这个回答太笼统了,长的高大的老头,天下间多了去了,田豫又怎么会知道来的是谁。
“让他进来吧!”田豫轻轻摆了摆手。
片刻后,一个人被带了进来。这人身上套着一件厚厚的大袄,背上披着狐狸皮的披风,头上戴着斗笠,低着头,看不清楚面容。
田豫打量着这人,远远看去,这人的身影有些熟悉,可是田豫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来人。
“这位先生,在下田豫,不知道您是?”田豫开口问。
来人抬起头来,摘下了斗笠,露出了脸,冲着田豫笑了笑,开口说:“国让,好久不见,肩膀上的旧伤怎么样了,阴天下雨的时候是不是还会痛?”
“啊,你,你,你是……!”田豫吃惊的张大了嘴。
“怎么,国让,多年未见,认不出我了?”
“子龙?真的是你!”
……
房中,炭炉挂着几片肥腻的猪肉,滴滴油水时不时的从上面落下,空气中飘荡着一股肉香味。
田豫将酒壶放在嘴边。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