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开枪,在自己的脑袋上添上一个血窟窿。
对他们來说,杀死一个人和杀死一只鸡也沒什么区别。如果愣要说有区别的话,就是如果他们杀死一只鸡,能炖一锅鸡汤,如果他们杀死一个人,或许就只能挖一个坑了。
“各位,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千万不要冲动,不要冲动啊。”赵玉山嬉皮笑脸的说道,一边说一边还将双手也举了起來,但是眼睛却在左右不断的扫视着。他在寻找这两个人的破绽。只要这两人有一丝破绽,他马上就会展开反击。
虽然这两个俄罗斯老毛子都是高手,但是这不但沒有吓到赵玉山,反而激起了他的好胜心。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两个俄罗斯老毛子并沒有给他翻盘的机会。一个家伙猛然挥动胳膊,右手肘凶狠的撞向赵玉山的脑袋。
赵玉山刚要反击,另一个家伙的枪口却直接戳到了他的脖子上,低声喝道:“别动。”
赵玉山尽管恨得牙关紧咬,心里直骂娘,但还是马上老实了,任凭另一个家伙的一记肘击凶狠的砸在自己的脑袋一侧,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饶是赵玉山皮糙肉厚,还是感到一阵眩晕,两眼更是不断的冒星星。
“老实点,妈的。”
两个老毛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