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
她笑叹:“若清,这里可是我闺房。”
苏若清闻言深呼吸,努力地平静下来,把叶宋轻轻放回床上平躺着。
结果叶宋却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望着苏若清隐忍不发的表情,笑眯起了眼睛,又道:“可是,我也喜欢你喜欢我。”
苏若清的手指轻轻挑开了她的衣,不敢动作太大,怕牵动了她的伤口,便用锦被裹着她。她伸出双臂来,手指纤细而灵活,同样解开了苏若清的腰带,为他宽衣。
天亮了,叶宋醒来的时候一切都是原样,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留下。唯有浑身酸酸痒痒的痛告诉她,昨夜苏若清来过,和她欢好过。她昨夜都不知道苏若清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冬日的寒去了,窗外的柳条开始抽芽,清晨的阳光也夹杂了一丝金灿灿的暖意,倾泻在窗台上。叶青清早起来,在窗边摆放了一盆兰花,兰花的叶穗优雅地垂了出来,十分漂亮。
叶宋手里捧着市井里最新最流行的话本,似笑非笑道:“把兰花摆在那里,倒是糟蹋了。”
因为爬窗入房的人比走门的人还要多。
叶青不以为然,还拿着小剪子在窗边修修剪剪,道:“这兰花很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