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推了几次都没能把她推下去。南习容一挥手,宫人便退去了一边,南习容这才不慌不忙地从座椅上站起来,掸了掸衣袍,缓步走到她身边,挑眉道:“怎么,不肯下去么?你害怕了?如若是害怕了,你大可以向朕求饶,朕看在现在心情还不错的份儿上,大约可以饶了你。”
结果他等了一阵,不见叶宋开口说话,又自顾自地道:“朕倒是忘了,你现在还不能说话,你若是求饶就点头,不求饶就摇头。”
叶宋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最终南习容和下面的蛇群一样耐心全失,一转身便一掌击向叶宋的胸口。叶宋内心里早已经有了决心,突然伸手拉住了南习容的袍角,南习容推她不开,她竟欺身而近,一把将南习容紧紧抱住。
南习容从未料到过叶宋会有这样的反应,一时间直接怔愣了。而叶宋遭他一掌,内里翻腾,头毫无间隙地贴在南习容的肩上。
不光是南习容没有料到,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料到。那南瑱的公主见状,直接跳脚大怒,指着叶宋道:“来人,快把这个贱女人推下去,她不知廉耻竟然敢染指皇兄!”
宫人们当即围拢了上来。只是南习容始终没有下令,他们便不敢上前去碰南习容。他